元日中的廬山遊,南阳超六星享受開心之旅二零零六

經過二個多小時後,我們終於爬到差不多梯田的最高點全景樓的位置,全景樓是全木製的房子,有三層樓高,我們住在301雙單人床房,有獨立洗手間,電視,其中一邊窗可看到樹和梯田。另外一間是在304,一張雙人床,窗外就是梯田。所有傢俬也是木製的,好漂亮,好乾淨,我們實在太喜歡了。如果可以當然要住在三樓,因為全木製的房子,隔音效果差,如果住在三樓以下就會很吵。當晚全景樓所有房間都爆滿,8成以上是香港人,整個旅程裏周圍都是香港人,感覺上好像是大家一起參加了一個香港旅行團一樣。記得在全景樓che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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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要順便預訂晚餐,我們從預訂到吃第一道菜等了超過四個小時。在全景樓上面,很悶,没有什麼事情可做,結果我們只好在房裏看電視,如果房裏没有電視的,那就更加悶,只有睡覺,幸好我們帶了魚肉腸和朱古力上山,可以解,順便打發時間。全景樓的菜好難吃,除了炸花生,芋頭扣肉,炖土雞之外,特別是那個野菜,叫蕨菜,超難吃,怪不得叫野菜,怪不得以前電視裏那些吃野菜的人都表現出一種很慘的樣子,難以下咽,又粗又苦,樣子又難看。冬笋炒腊肉,腊肉很硬,笋很粗糙有點苦,又是吃不下。那個竹筒飯,真不相信是用新鮮竹烘出來的,一點竹香味也没有,飯也不好吃。好可憐,當一個人無所事事的時候,就會想到吃,等了這麼久,終於有的吃,結果這麼難吃,真慘,幸好有芋頭扣肉和炸花生,心理上才平衡一點,我們還喝了糯米酒,甜甜的,不過我就不喜歡,反而橙喝了最多,好像很欣賞的樣子。全景樓夜晚可以放煙花,不過我們吃完飯已經太晚了,就不放了。全景樓老板的女兒好可愛,最喜歡拍照,我們就在大廳裏跟她玩你追我跑,好好玩。夜間的全景樓好冷好冷,幸好有電毯,才不致於凍死,不過到了半夜,因為太熱了,就停了它。以前每次去旅行,在酒店裏我總是睡不好,但這旅行,每一晚都睡得好甜,像住在自己家裏一樣。

 

小天池

7:30 早餐 禾豆美食 (綠洲酒店過對面馬路,西城路步行街里面,推薦)

 

大口瀑布

因為8:30全景樓的車會來酒店接我們,所以7:30我們就到綠洲酒店對面馬路,西城路步行街里面的禾豆美食吃早餐,豆漿又香又滑,還有牛肉麵和排骨麵,又大碗又好吃,全景樓的車接著到火車站接其他去全景樓的客人,遇到兩個背著背包的香港女生,一上車我們就立即分享游玩心得,很可惜她們很快就被調到另一部到全景樓的車上,然後上車的是五個背著大背包的香港年青人,不過不是很喜歡他們,所以連招呼都不打,所以緣份真的很奇妙,同樣都是陌生人,同樣是香港人,但有些人你會很想和他們傾談,有些人你就不會。

第二天一早,她在朋友圈裏看到他清晨飛回上海的消息,忍不住給他評論: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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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我打車送你回去,你住哪。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仙人洞

這五個年青人中有兩個女孩一上車就從背包中拿出零食,不停吃,真佩服她們,我懷疑那兩個大背包裝的都是零食。雖然車程大概有三個小時,但一路上看風景,一點也不悶。我終於明白青山綠水這幾個字,原來水真的可以是綠色,但不是污染的那種綠,而是清澈的那種綠。

                               —完—

含鄱口

有全景樓的車接送,方便很多。終於到了大寨停車場,一下車就有一羣婦女衝了上來,爭著幫游客背背包上山,每一簍筐$20,那些婦女都不合我們眼緣,所以都婉拒了,後來看到了一個笑容很好的婦女,我們就主動上去問她可以背背包嗎?她是有點意外,應該很少人會主動請她背背包吧。買了龍脊梯田的門票(包括平安梯田和金坑梯田
$50),就向著梯田進發,不過還是要先吃午餐,才有力氣爬山,這個時候我們又再重遇那兩個香港女孩,就坐到一桌去了,等了很久才有部份的菜吃,但那兩個女孩的菜還没到,所以我們就邀請她一起吃飯,再等了很久,菜才到齊。吃飯的時候,幾個婦女來游說兩個女孩給背包讓她們幫手背,但兩個女孩都堅決拒絕,好厲害,佩服佩服,因為她們没有導遊,所以我們就邀請她們兩個一起走。我以為爬梯田對我來說一定很難,但是可能我們一直就是停停走走,一路停下來拍照,所以也没有想像中那麼辛苦,最辛苦的應該是大嬸吧,背著那麼重的包,不過看來她也習慣了,最不覺得辛苦的是她,走的最快的也是她,我們先到2號景點,然後是1號景點,梯田真讓人嘆為觀止,雖然現在不是最好的季節,田裏長了很多野草,看上去也不錯,從山上向下望,一層疊一層,好壯觀,人的力量真不能小看。當然我的力量也不能小看,只要給我機會,很多事情我也可做到,我才不是你們心目中那個嬌生慣養,一點苦也受不了的人,不過整個行程最輕鬆的也是我,什麼也不用拿,謝謝你們對我這麼好。我們把脱下的外衣再放到大嬸的簍筐裏,心裏覺得很不好意思,就告訴大姐每程我們會再多給她$5,大嬸很高興的謝了我們。我們原本以大大嬸很大年紀了,原來她才40歲,不過大嬸的皮膚很好,白裏透紅的。

他們最終決定去建國西路的小館。她之前去吃過一次,對那家的紅燒肉和蔥油拌面念念不忘。他說,你還記得位置嗎,我騎車載你。

发表于 2005-02-08 22:54

[13/01/2005 上廬山]
早上七時二十分,我和我的一位同行的朋友登上了中國南方航空公司往南昌的A320型客機,飛機準時於七時五十分起飛離開廣州。大約九時,我們終於到達江西省的省會城市-南昌。一如以往,行李很快就出現在其中一條行李帶上,我們很快就提取了行李,謹慎的棄置了那個價值$10的紅白藍膠袋,便踏出了那個人都沒有多少個的南昌昌北機場。例牌的在機場大樓前留影,但是那裏大霧得很。接著,我們便找機場巴士進入市區,但這些所謂巴士的物體只不過是比一架麵包車大,中巴小的物體,我們很不容易才成功地把自己和背包一起放進車內。如果不是因為搭出租會貴很多,我一定不會這架不似巴士的東西。
二十多分鐘後,那架東西已開始沿南昌大橋跨過贛江進入南昌市區,由於出發前在網上完全找不到有關這條機場巴士線的資料,所以對於車況和路線,實在完全不懂。試問一個不熟路的遊客怎能聯想到原來「老福山」就是這架車的終點呀(事後得知老福山原來就是鄱陽湖大酒店的門外)?正因為自己知得不多,又給了有心騙人的人機會了!事緣我們的第一站是想到南昌長途汽車站,剛剛車上有別的人也想到那裏,於是那個司機便好心的將車駛去,我們最後也在那裏下了車,可是位位$5呀…唔該!(事後又發現原來南昌長途汽車站和老福山只有數百米距離,公交也只有1個站!那個$5可,以讓我來回長途汽車站和老福山兩次半,因為公交只需$1/次)
到了南昌長途汽車站,先看了那個顯示車次的電子屏,但望了數回,也看不到有廬山的車次,真的感到著急。我們連忙拿出我們的救星-Lonely
Planet,閱過了有關資料,發覺往廬山的車的確在那裏發。於是我們便走到人群中「排隊」(具體情況也不想形容),經過詢問後得知原來下午只有1班到廬山的車,我們在無選擇的情況下就買了票,並離開了這個充滿著人的地方。
為了打發時間,
我們出了長途汽車站繼續就到附近的八一廣場。廣場的中心有一座八一南昌起義紀念塔,那裏的佈局有點像北京的天安門廣場,因為天安門廣場中心有人民英雄紀念碑!老實說,南昌其實不是有很多景點,這座紀念塔在旅遊書中也已經佔了很重的位置。我們在塔前拍照,也嘗試了解八一南昌起義是甚麼。在了解的過程中,有一位大叔跟我們搭起訕來,問我們來自何方,後來得知我們來自香港,還問我們對這個塔有甚麼感想…我的天呀!又是考急才的時候!結果,講了些語無倫次的說話,老實說,沒甚麼感覺!
為了令自己有些特別的感覺,我們之後就到了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這個紀念館前身是一間旅舍,當年八一起義的時候,周恩來等人便是下榻在這兒,更在這兒開會和指揮戰事。紀念館裏面很多都是諷刺蔣介石,我覺得當時人民所畫的海報最為好趣。到過紀念館後,我發現原來部份第一代領導人的前身都是國民黨的人。毛澤東真是知人善任呀!
離開紀念館後,我們就到了步行街。步行街上沒有甚麼特別,也不熱鬧,實在跟成都的那條步行街差很遠!我們在這條街的其中一間連鎖食店用午餐,那些八味麵…至今還是很難忘!勉強吃飽以後,我們就到了南昌的八一公園。在園內,我們成為了動物園的動物,每位路過的人都似乎用奇異的眼光望著我們,或許他們不會背這麼大的背包在市內走!其實整個南昌都有很湖,只是八一公園裏的,已有3個,這有點像住滿了擁有厚重裏有瀟灑,純樸裏有靈秀,平凡裏有器這三種特質的人的省會城市-泉城濟南。
到了三時三刻,我們上了到廬山的車,那是一輛比我想像中理想的車,因為車上是禁煙的,而且我們坐的位置正好是司機的背後(回想之後其實每次坐長途客運都是坐在司機的後面)!在車上,我一直命令自己不許睡覺,但因為路程的前段是走昌九高速公路,我最終都間斷的睡著了。當駛入山路的路段,我就自然的醒來,回想起,都有點奇怪。山上的路也不是很好走,可能是因為前兩天下雪的關係,一路上都結了不少滑冰,司機在駕駛時不時都因為要避開那些滑冰而越線。
經過兩個半小時的車程,我們從南昌到了廬山。我們的車從南門進山,每人放下了$70,很貴呀(已經是淡季的學生票了)!由於售票處跟山上的牯嶺鎮還有一段距離,我們買完了票還是要上車繼續上路。不到5分鐘,那位熱心的司機就停在一幢別墅門前(廬山到處都是別墅,但汽車站也不至於是一幢),並叫來廬山旅遊的人下車,說這裏就是賣回南昌車票的地方。我感到非常的奇怪,亦鑑於看過前人的遊記,所以都防範了不少。我跟那位熱心的司機說我們回程是到九江而非南昌,他回應指那裏是他公司的定點售票處,並也有車到九江。他再三要我下車看看,正因為他說有九江的車票,我便下車轉轉。
一下車,我就聽到別墅裏的人嚷著是什麼旅遊諮詢,我這一刻已肯定如果我不再上車,我們就會變成兩條水魚。我們立刻上車,
而那位無奈的司機亦只好將車開到應該放下我們的地方!
我們在一個類似旅遊中心的門外下了車,感覺像是被人拋棄一樣(有此感覺因為大部份同車的本地人都沒有在那裏下車),這時天已黑了,附近也沒有人。我們拿起了地圖,跟著指示車的交通標誌,穿過了隧道,才找到了久仰大名的牯嶺街!到了牯嶺街,我們在一間書店買了一張最新的景區地圖,然後就找住宿。找了很久,大部份的旅館不是關了門,就是裝修,跟其他網友說牯嶺街上有很多選擇有很大的出入。
我們在鎮上走了大約半小時,也沒有頭緒。此時,或許我們已離開了牯嶺街的核心地區,而且背著大包,所以吸引了貪心的人的注意。有一家人在這時迎上來問我們是否找住宿,他們說我們可以跟他們一起找。最後,我們跟了一位在南昌讀大學的廬山女士從新的在逛這條牯嶺街數次,最初還說叫車車我們去甚麼甚麼地方,逛了半個多小時後,終於到了一間沒有星掛出來但是說自己是三星廬山迎賓館。聽到了房價,想起書店老板的話(只要無人帶你入去,就必能得到一個好價錢),已知道自己已被別人找了著數,但無奈今天早起,坐完飛機又坐車,天又黑,實在無精神再去找,於是就屈服了!
回到房間,那位女士還客氣的說明天可帶我們去遊覽景點(心想:做人唔好咁貪!食開唔好食上引先得架!),我將「我們挺累,想多休息」的信息明確的發給她,並著她留下聯絡方法便離開(如果唔係都唔知點叫佢走)。她走了以後,真的有衝動要知道她是如何拿回扣的。我們之後就到了牯嶺街醫肚,由於周圍環境頗黑,我在那時候的確還攪不清楚鎮中的地理環境。關於這間酒店,懷念的是房間裏的那個暖氣,而不可不提的是我洗了個冷水澡。
14/01/2005 衰神附身,還有好運行?
由於昨天疲於奔命,再加上那個超舒服的暖氣,我們今早差不多八時半才起床!我們以極速梳洗及收拾行裝,差不多九時半前已經離開了那間昂貴的酒店(後來發覺那麼早退房是錯的)。我們一離開了酒店,很快便走到了牯嶺街,我們今天的第一步就是去找一間便宜的旅店留宿。可惜就在此時,衰神立刻附身,有點像小時候玩的那個大富翁電腦遊戲。那個所謂的衰神就是想為我們做導遊,為我們介紹住宿的阿嬸。我們一路走呀走,視線從來都沒有在她的臉上停留過,為了逃避她,我們決定第一站先到郵電局,因為我們正想寄明信片和買些備用郵票,而更甚的就是擺脫衰神。我們的行動非常之堅決,令衰神一時也攪不清我們是遊廬山一二線,找旅館下榻,還是坐車下九江…
我心中暗喜,因為我們終於到了郵電局,並相信她會因此而死心。我們先看看櫃台前的明信片,失望,我最後只買了一張作保險(我後來發覺這張明信片非常有用)!看過明信片後,便在隔鄰的櫃台問問郵費,那位跟別人談著天的肥哥哥懶洋洋的按了按電腦,便回答了我:「6塊」!這就是我心裏的反應!回想上次在烏魯木齊寄明信片也是$1.6,豈能是$6,簡直離譜!我不給他回應,只著他給我10個$0.8的郵票和結那張不怎麼漂亮的明信片,這時,他「熱心」的提我那$6的郵費,我有不怎樣好的語氣講了一段我認為好聽的普通話去告訴他有關我以前在國內別的地方寄明信片的經驗,他便迅速的跟我結帳!
我們從郵電局輕輕鬆鬆的出來,正想計劃下一步如何是好,就聽到了一把熟悉的聲音!我在這裏可歸納兩點:第一點,想拿人回扣的人非常空閒且有耐性,而且他們的服務也是多元化,身為遊客的你,怎能不關她的事?第二點,到廬山的人真的很少,令她不放棄任何獵物,或許他們真的要看著我們上到九江的車才甘心!衰神就是帶來衰運,這時令我的腦袋實了。這時,我們剛到了網友介紹過的廬銀賓館,可惜網友所提及過的那位「善良」的老板娘還是不在(我們昨晚已到過上址)。此時,我的朋友有一個重大的發現,她發現了「石油休養所」的牌,此時此刻,我和她都笑了一笑(笑的原因是因為我們在出發前,曾經瀏覽過一位兄台的遊記,他的遊記裏指出那間石油休養所下面的那間賓館的老板娘滿口謊言,於是他就找別的旅館,而那間就是石油休養所)。我們一邊笑,一邊走上去,而衰神就沒有跟上來了(原因很簡單,她在休養所不熟人,拿不了回扣)。我們以為這次行運了,因為選定了住宿,解決了煩惱便可盡快開始旅程,但是我們一進了那間旅社,發覺負責人正進行裝修。他起初都帶我們去看房間,但在一問之下,卻知道那裏沒有水!天呀!唉!負責人這時還是叫我們找別的地方了(可能是因為我出的價錢不怎麼吸引)。
回到牯嶺街後,遇到了那位說謊的老板娘,而衰神又再附身!老板娘似乎不在乎我們的生意,還說$20
也不夠交電費類似的說話(香港的電費也沒有這麼貴啦)。見她沒有誠意,也不願跟好多說。衰神這時已明確知道我們的目的了,很無奈。可能因為淡季,營業的賓館不是那麼多,往後去的賓館不是關了就是滿了,極無奈!
昨晚的疲累似乎又出現了,剩下的心機都不多了,只好屈服了!聽見衰神有標準間40大元,那就跟了她…那住處非常熟面呀!為何?今晚的住處就是在昨晚那間的斜對面!可惡!看了看房間,表面也可以,就決定住在那兒(點知無暖氣,無熱水,洗手盆去水位漏水)!
此時已是十一時了,行程不能再有延誤了,衰神見我們一出酒店大堂還迎上前說要作我們導遊,簡直想發火。我們連早餐都沒有吃便出發,第一站便到了如琴湖,如琴湖的水不多,湖水有一半結了冰,我們當然看不出那座琴,在景觀不是那麼吸引的情況下便向下一個景點進發。下一個景點就是天橋,這裏充滿著人氣,慶幸的就是那些人都懂得排隊拍照。我在這裏找了不同的角度,也找不到一個適合的角度,結果草草的拍了又起行了。
我們接著進了錦繡谷,山勢也挺好,但因為雲霧大,拍攝的效果不是那麼理想。我們在途中坐下享受了一個早餐(包括朱古力,餅乾及水),賣紀念牌的大叔因做完生意就走過來跟搭訕,似乎他對香港也感興趣!過了一回,我們又起行,向仙人洞進發。仙人洞其實只是一個海蝕洞,可能是因為放了個甚麼甚麼像才叫仙人洞,我們停下來數分鐘後又起程了。
中午時分,天氣沒這樣冷,我們在車路上走著,很悶呀,還有點熱!我們的目的地是小天池,文珠台和龍首崖,好像是走了大約半個小時,我們又到了小路。我們先經過圓佛殿,但門都沒有開著,裏面放了甚麼也不知道,這時只好走了。走了又走,到了文珠台,但過了小天池,唉!過了景點也不知道!由於時間關係,也沒有再走回頭路。在文珠台上,當然找不到甚麼佛光,急忙的又走了。十分鐘後,我們便到了龍首崖,初時都不知道在何處看這個崖,但看到旁邊有一個亭,十成九都是在那裏啦!
看完龍首崖後,我們就向石門澗進發,亦是到了人煙絕跡的地方。我們大概走了三十分鐘的下山路,太約一時半就到了那條頗為恐怖的懸索橋。因為空間感的關係,我也不怎麼害怕,很輕鬆的就走過了!原本還想到石門澗遊覽的,但考慮到時間問題,需要走回頭路,又收門票,我們還是不去了。在決定不去石門澗後,我們又遇到難題了,因為那裏沒有一個可靠的指示牌,以致我們不能確定我們的前路。碰巧我們在這時遇到一位女士,我立刻上前問了路,但她在回答我的同時,問了我幾道奇怪的問題,包括「只有你們倆?沒有其他人?」,「來我家吃個麵?」等等…我立刻緊張起來!我的疑心驅使我們倆到索道站乘索道,但索道又沒有開,結果還是要硬著頭皮走!回到村的時候,那位女士已經不見了,見到她又怕,見不到她又怕,這段路真的不好走呀!其實,我也不知道怎樣走,我們好像走出了景區一樣,去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最後,我們看到了車路,還想像在香港行山一樣了,走車路總是安全點,途中又遇到那位女士,但我們彼此都沒有再理會對方,憂慮和疲累滿在心頭!
走了一個多小時,小車路接了大車路,有救了!可是我們看了路牌和地圖也不確定前路,這時,我的手錶有用了,量了量方位角,好走了。十五分鐘後,我們終於到了電站大壩,我們看到了一位在等客的出租車司機,我們雖然沒有坐他的車,但他卻主動的教我們路,真的感謝!途中,我們再心細閱路線,並希望在五時半天黑前離開山路。離開電站大壩,我們沿著一條河向烏龍潭,我覺得那裏的景色是整日裏最美的,忍不住的又開了腳架。十分鐘後,我們到了烏龍潭,說差不是差,說美又不是很美,看了看後又趕路了!
我們還有甚麼要看呀?三寶樹,黃龍殿和蘆林湖…我們剩下的心情愈來愈小!接著是一條上行的樓梯,一條充滿雪的樓梯,途中終於見到旅行團了,他們是下行的。到了三寶樹和黃龍殿,空空如也…這時心中狂問自己,黃龍殿呀黃龍殿,那麼熟口面呀?我想起了,阿娘的名子叫王殿隆呀,那就解釋為何熟口面啦!哈哈!最後一後路了,見到蘆林湖,就是車路了!半小時後,我們就到了!終於到了!我們坐下休息一回,然後截了一輛麵包車,就回了牯嶺鎮。
回到鎮上,我們第一時間就是作了一些補給,然後就到了酒店附近的清真麵館吃了碗蘭州牛肉麵。吃完麵,又是休息的時間了,但酒店沒熱水,無涼沖了!食了香口膠就睡了!
半夜,不斷睡醒,轉身不斷…為甚麼?很冷呀!不是有暖蛋和羽絨睡袋?有鬼用咩!
今天的敗筆: 太遲出發 背了全副裝備找住宿 無吃早餐 糧水不夠 [15/01/2005
人氣單薄的廬山]
今早原本考慮天未光就到含鄱口去日出,而昨晚還擔心自己不能睡醒。事實上,我們的房間如雪櫃的冷,根本就不能熟睡,莫過於是四時起來,我相信無論是在二時或是三時起來,也不會是一個問題。由於我們昨天走得太累,再加上看日出就不能在鎮上吃早餐,我們就決定不去看了。
終於在八時多起來,真的睡得不好,
所以我們就決定在走二線之前去找一間有空調的房間。我們將大部分裝備都收好,便計劃到昨天到過的那間清真麵館食早點。可惜我們又遇到阻滯,酒店的大門鎖住了!我們不能出去呀!我們在廚房裏找,在樓上找,在櫃面裏找,在暗房裏找,也找不到那位老闆娘!肚子餓呀!怎麼辦(這時想起萬一如果有火災,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我們在大堂裏吵吵鬧鬧,還是沒有人理會我們。最後,我在暗房裏發現了一道門,哈哈,這道門是可以通往出面的,終於有早飯吃了!
到了麵館,我們來一碗大碗,但只給了小碗的價錢!哈哈!吃完了麵,渾身都是暖的,感覺真好!我們就按計劃在大街上走走,去找一間有空調的房間(今天沒有背著大包,沒有人理我們了)。但是在牯嶺街走著,那些酒店不是過幾百,就是沒開門。我們心想,要是還是沒有空調,倒不如住回昨晚的那間,因為我至少知道逃生門在哪(同價酒店的大門多數都會在晚上上鎖)!最後,我們決定還是住在那裏。初時,我們想隨即開始今天的行程,但是想起我們還未向老闆娘續房,於是最還是要回酒店。
回到酒店,酒店的大門還是鎖著,而剛才的「緊急出口」亦只有出無入。心想,他們鎖門是為了防盜,我們當然不會那麼容易就能走回去。結果,我就有行山杖去敲打大門,抨抨巨響終於成功吵醒了老闆娘,她一見我們在外面就奇怪的問:「你們怎樣出去?」,急急的回答了她便告訴她要續房,她在收了錢之後好像還想風馳電掣地跑回暖暖的被窩。她在跑之前,還好心的告訴我們她住101號房(我們是住106號呀)!
好了好了,將近十時了,還是要盡快開始行程,我們的第一站就是含鄱口。我們根據旅遊書所說,來到街心公園找車。這時,我突然想起我們明天這時間就要回九江,去視察一下落山的巴士站也是必須的。在途中,我們看到了半個牯嶺鎮,也有像青島市的西式建築呀!到了那個所謂的汽車站,正確點去說應該是一個停車場,旁邊有一個牌寫著「廬山-九江快客」,半小時就有一班(事後發覺因為是淡季的原因,那些車都不是流水式的發車)。
看完那個站,我們就到含鄱口。到含鄱口,大概有五公里路,要坐出租車才能到了。這時,有一輛出租車停在我們面前,一位大嬸在車上走下來問我們去那裏,我問她到含鄱口要多少錢,她說$30。我心想,又想食了我隻車(平常到含鄱口大約要$15,天氣壞就大約是$20就行),唉!她接著又是甚麼天氣不好,山上下雪…我不等她說完就說:「$20」,她還是堅持,那我們就向繼續向前行(我心想,遊客那麼少,出租車又那麼多,不坐你的車就坐別的)。我們一邊走,我就回頭跟她說,要是所有司機都收$30,我們就必定回來坐你的車。我講完之後,我們就上了她的車!點解?$20成交($20,發到豬頭啦)!
上山的路,有冰又有雪,車速慢得很。途中,那位大嬸又像在黃山包車的那位騙人大嬸一樣大話連篇。常常一開頭的那句話就是:「喂,我跟你說呀…」,我真的有權不和你說呀!一開始她便說,我們沒有收貴你們呀,天氣不好,30塊都虧本啦!那虧本又載我們?接著又說:「五老峯山上下雪,封了山,你們還是包我們的車走二線,去大口瀑布…」!嚇鬼咩!同黃山那個大嬸騙人的手法真是一模一樣(上次那個大嬸說上黃山的索道要排好幾個小時,要去排隊就不如包我們的車去多遊兩個景點,結果多遊兩個景點的費用是真正車費的兩倍!那索道用不用排隊,我決定留給讀者一些思想的空間)。在我看過的旅遊資料,每份都強調廬山是不會封山的,所以她又她說,我就意見接受,情況照舊!
十五分鐘後,我們就在離含鄱口還有一後斜路的位置下了車,我們臨落車時,她還再一次好心的「提點」我們,我於是不好氣的回應她:「知道了,謝謝!」。上山的路,我們拍了一張很美麗的照片,那太陽光透過樹繨照到地上,我相信在這裏看佛光總比文珠台好。十五分鐘後,我們到了含鄱口。那裏有一塊牌坊和一塊空地,that’s
it!我們到的時候雖然是冷清清的,但我相信這裏在日出時分比旺角還熱鬧!含鄱口的意思其實就是指這座山的山勢有點像吞噬著山下的鄱陽湖,但老實說,我是看不到的。在牌坊前拍了照後,便到後面的那幾個亭去逛逛,聽說那裏也是看日出的好地方。途中經過了一個地方,那裏放了一個台,台上有一張椅和一個石碑,不用說大家都可能知道是甚麼一回事了!對!就是一個幫人照相的攤位。我覺得那裏的景色都不錯,但最大的問題就是那塊放在台上的碑,上面寫著「毛澤東同志…」,意思是指毛主席當年也曾在這位置拍過照,死未?
離開了含鄱口,我們就「經過」了植物園。儘管旅遊書怎樣豐富的去介紹這個植物園,說裏面有甚麼甚麼都很值得看,我們都沒有放下$10入去,時間不多啦!接著,趕路呀趕路,我們的下站就是五老峯,沈悶的車路真的破壞了我的心情。這時,我和Tracy還是繼續探討人生哲理,做人處事和分享經驗等等,很好意思!過了不知多久,我們終於到了上山口,這裏空無一人,連挑夫也放假了。上山的樓梯積滿了雪,樓梯是筆直的,我們在途中都休息了數次。不知又多久,我們到了一峯。話說五老峯有點像香港的八仙嶺,香港的八仙嶺有八個連綿的山峯,而五老峯就有五個,但這裏的規模就大些(起落比較大些,行山徑也長些)。平常的旅行團一般只會走到三峯,便會回頭走頭上山口。我們在三峯吃了午餐,原本覺得如果往下的路沒意思,也走回頭路。但不知不覺的走呀走,我們就到了四峯,我們最後還是決定走到五峯了。山上的風景也挺不錯,也有些雲在我們的腳下,天色也挺藍。又過了半小時吧,我們就到了五峯,那裏有著關門的小賣亭,真沒趣(我們除了在二峯聽到有人跟在後面之外,在整個山中都碰不到一人)!在五峯上有一個亭,但也是普通得像普通話的一樣的普通,摸了一摸後便下山向三疊泉了。下山的路,滑得像滑梯一樣,我也跌了幾次!
「不到三疊泉,不算廬山客」,即時令我想起姨媽的說話:「無去過天都峯,那有去過黃山呀?」,所以都要去走一走。但這一走真的可憐,因為我們要走回頭路,下了幾千級樓梯,還要上回幾千級樓梯。初段的山路還可以,有點像香港的非石屎山徑,我們熟練的走過了那段路,很快的便到了山下的那個纜車站(到三疊泉,可以乘纜車,但是它同樣沒有開,而且它的上落差也不大)。到了那個車站,像溜冰場般的滑的樓梯隨即出現在眼前,而看不到其盡頭也令我們泄了不少氣。我們好不容易就到了廬山風景區的管理站,迅速的買了個返山標誌就繼續趕路。
又不知下了多少級,滑了多少次,我們才到了那個屬九江市星子縣管理的三疊泉的檢票處。我們真的好不容易才到了這個檢票處,但前路還是看不到盡頭,問了問看門的老頭子(那老伯的普通話實在爛得不可再爛),他說五分鐘即到!我心想,又是騙人的了!由於看不到盡頭,又怕摸黑上山,我們還是回去了。他見我們回去,便慌張的勸我們不要走,並聲言陪我們下去。一聽到他陪我們去,我們覺得安全應有一點保障,便回到了售票亭。他這時以為我們嫌門票貴(也是的,$43呀!),便主動割價,$15就讓我們入去。
在餘下的路程中,我們遇到了一對本地的情侶。最初,我也沒有打算跟他搭訕(因為路滑呀要專心行!),但那位男士幾乎是在我面前跌了那個返山標誌(如果沒有返山標誌,遊人一般是要重買價值$135的門票),我出於好心便告訴了他,而我們就展開了對話。他見我們衣著光鮮,便問我們從那裏來,一聽到我們來自香港,便興奮的說:「從來也沒有跟香港同胞拍照!」,於是我們就好像做了大明星!哈哈!不一回,我們終於到了看三疊泉最佳的地方,但由於是枯水期,再加上天氣冷,這個瀑布沒有我想像中般美麗,但也是不俗(要求高了點吧!哈哈)!逗留了三十分鐘,又是趕路了。回程時,再次經過三疊泉的售票處,廬山風景區的管理站和纜車站,真真正正的回頭路!會合了五老峯的下山合,我們就取道到了青蓮谷了。
今天的行程到此可以說是圓滿結束,但換轉是平時的行山旅程,卻是一個開始。我們這時是要回牯嶺鎮,有車路和山路兩者可以選擇,但因為天色已開始昏暗,我們只好走車路!走車路還可以碰碰我們的運氣,看有沒有出租車可載我們。從青蓮谷到牯嶺鎮大約是十公里的路(我在香港的一般行山旅程是十二公里),挺長的!一路上,天黑了,頭燈就用得上了,人生哲理,做人處事和分享經驗的話題也少不了…回想起,我們真的很大膽,我們在漆黑的路上走了三個小時!
回到鎮中,第一件事就是要醫肚,這是又是到了我們熟悉的清真麵館。上幾次進入麵館,店內都有很多人(這就是我們當初選這麵館用餐的原因),但今次卻是冷清清的!看看錶,原來已差不多八時了!老闆一看見我們,便例牌的為我們做麵(他已經知道我們的要求,不辣,走青),一聽到我們從青蓮谷「走」來,便大吃一驚!他還為我們加料-蛋一隻。用過餐後,我們閒談起來,他為我們再次重溫廬山的一點一滴,而擁有語言天份的他很容易猜中我們說的是廣東話,他從我們的行為亦聰明的猜中我們是香港人非廣東人!老闆的知識和觀察力真的強勁,早知早兩天就跟他開始搭訕,哈哈!臨行之前,還想跟這位可愛的新彊人拍張照,但他還是婉拒了(新彊人是有點怕羞的),可惜!可惜!
回到酒店,累到了極點。跟昨天相比,簡直無得比。脫下了冷帽,頭髮亂得不能再亂,也癢得不能再癢了!我實在忍不住了,決定無論如下,都要去洗洗頭。我的那位朋友見我如此的堅決,便幫去老闆娘處拿了兩壺熱水,她還幫我淋水呢!無限的感謝!
事實再次證實女性的忍耐能力真的比男性強勁得多!佩服! [16/01/2005
下山了]
昨晚雖然同樣的冷,卻睡得不錯(可能因為極累的關係)。我們今早很早便醒來,目的就是想看看廬山的另一個特色-別墅。我們一如以往的用極速去收拾我們的行裝,便輕裝上路。我們在市集買了幾個天津狗不理包子作早餐,一邊行一旁食,很快的便到了美廬別墅。一進景區,就看到了蔣介石題的「美廬」二字,例牌的拍了幾次照便走進了別墅。別墅的內面是一間間的房間,有會房室,有洗手間和睡房等等…
在蔣氏逃離了中國大陸以後,他的對手毛氏也十分喜歡到廬山避暑(不過,本人覺得他的行為是形式重於實際,為的是去徹底踩場,宣洩個人至高無上的領導地位。在五六十年代,從北京到江西有千里路,交通設備不好,我相信這長途跋涉的旅程也不是一種享受。換轉是我,去就近的承德或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別墅的外表是綠色的,外面也種滿了樹,感覺挺舒服!我們逗留了大約四十五分鐘,就啟程到廬山會議舊址。
往廬山會議舊址是下山的路,走起來也挺輕鬆的,但想起昨晚走上來的情景,也不禁再一次去讚讚我們的毅力!二十分鐘後,我們到了舊址,這裏是一個縮水版的北京人民大會堂。由於已經到過北京的人民大會堂,所以再也沒有買門票進去的意思。我覺得人大會議在這裏開會同樣是形式重於實際,十成九都是去踩場的。在會址門口遇到一個說廣東話的家庭,他見到我們拿著行山杖,大大聲聲的用廣東話說我們多餘且誇張,因此我能夠確定他們一定來自廣東省,而非我們的香港特別行政區。我們離開的時候,還特意走近他們身旁,大聲的用廣東話對話去展示給他們知道我們是懂得他們的語言的。
逛完會址,廬山的行程可以算是圓滿的結束。我們接著就是回酒店拿回我們的大背包,然後就坐車到九江。由於會址跟酒店有一段相當的距離,所以我們就走到大街上等出租車。大約十分鐘後,一架滿載「乘客」的出租車停在我們面前,司機問我們是否要坐車,我點頭示意,而車上的「乘客」就紛紛下了車。上車前,當然要先講價錢,否則就會變了大水魚。問了價錢,坐在司機旁的大嬸又作反了:「$20」,我冷淡的說$10就馬上成交了。在車上,那大嬸又問我們用不用包車,我告訴她我們已準備下山,而她也不放過任何機會,說$80車我們到九江,我實在懶得跟她說。幸運地,我們不到五分鐘就回到了酒店,不用聽那麼多「我跟你說」作開頭的宏圖大道理。
以極速找老闆娘退了房並拿回押金,就跟她道別了。我們全速向汽車站前進,途中經過了一個郵筒,就將準備投寄的明信片向裏面擲。在離汽車就還有一段距離,便有一輛廬山-九江的快客在我們身邊停下來,初頭也不敢上車,但因為聽到司機說$15(昨天在汽車站的那些司機說$20),覺得他頗老實,所以就上了車(事後發覺後來上車的那位女士都是付$15的)。其實原價是在$10內,但因為北山的路不好走,所以車都繞道從南山走(所以我們從南昌來的時候就順路,現在就不順路,因為南昌是在廬山以南,九江是在廬山以北)。
下山的車程順利,但也有一些小插曲。話說我們在途中經過了一個小鎮,而車就停在一間製刀的工場的門口。司機和一位乘客下了車,他們好像是要刀(我用「好像」是因為他們的對話是用九江話)。我們都有點愕然,覺得如果是打劫,我們就完了。哈哈!為了舒緩我們緊張的心情,我們就圍東張西望。不久,我們突然發現對面有一間理髮店,店裏的有一碰服務名為「干洗」,我們在想,羽絨就要乾洗的,原來頭髮都可以?我們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回兒, 我們也到了九江市區, 而結束了在廬山的幾天行程!
[希望以上的一點一滴能對即將上廬山的朋友帶來方便! 完!]

8:30 全景樓專車到綠車酒店接
(車位一定要提前一天預訂,否則到時候可能沒有位子 $30/人)
(全景樓老板:阳明波电话:0773-7585688;手机:13077646291) (獨立洗手間
$60/房 ,沒有洗手間 $40/房,3樓最好,比較不吵,304、306房更好)8:30–11:30
火車站到大寨停車場 (龍脊梯田門票 50/人) (僱人背背包
$20一簍順便做導游,不僱導游也可以,一路上都有人, 跟著別人的導游走就可以)

別問我,我不知道。也許就是跟他在一起的感覺吧,有他在的時候,我覺得心安。心安你懂嗎,這很難得。當初即使知道他有了女朋友,他對我說的一切都是託辭是藉口,我還是無法把他放下,或許有一天他會離開上海,回家工作,我一直這樣安慰自己。

7/4 桂林—龍脊–全景樓

 

午餐 梯田山下的飯店(坐全景樓的車的人全部到這裏吃飯,有掛鈎吧)1:00-3:30
山下–全景樓 (全程沿著石板路向上走,比起想像中沒有那麼辛苦)3:30
全景樓check in (記得check in時要立即點晚餐的菜,我們點菜到可以吃晚餐
一共等了四個小時,全景樓的菜好難吃,除了炸花生,芋頭扣肉,炖土雞)

那麼多的人,你要去哪里。她突然想起這句歌詞。

他曾說,你滿足我對女生的全部期求,獨立,優雅,知性。

她背過身去,佯裝睡著。

第二天一早,收拾行李準備離開這座城市,突然收到他的回覆,大意是說昨晚已經睡了。她回了兩個字:再見。

她害怕明天的到來,害怕與他分別,這害怕甚至帶有恐懼。

 

我覺得自己很笨,在工作上常常力不從心。高中的時候還覺得自己有點小聰明,大家都說你不用怎麼努力就可以輕輕鬆松考上重點。他們哪里知道我的壓力,家裏的哥哥姐姐不是清華就是人大畢業,我怎麼能甘居人後。

他們在一起的一年,是彼此生命中最美好的一年。

 

 

天亮以後,一切都順理成章地進行著。他是車上第一個通過考試的人,輕輕鬆松,她雖然並不意外,但依然為他感到驕傲。她則一波三折,最後勉強合格,出來的時候滿頭大汗,臉曬得通紅。他接過她的背包,跑去買了冰水,說,在臉上滾一下,看你熱的。

 

 

後來她在朋友圈裏發了這樣一段文字:

她也不說話,感覺到氛圍變得奇怪。

她顧不上跟他打招呼,跌跌撞撞走進浴室,打開閥門,水流嘩嘩嘩地從頭頂澆過,熱氣升騰。她聽不清她們在外面說什麼,但笑聲此起彼伏。洗完澡出來,三個女人一起用詭異的眼神看著她,他對她們說,你們都出去,讓我們單獨呆一會兒,一個小時候以後再進來。她知道他在開玩笑,但還是臉紅了一下,用毛巾輕打著把他趕了出去。

發完這條消息,她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無論結果怎樣,她不後悔,她想。

她回答說,日子過得無聊,只能靠看書打發時間,我本質上是個無趣的人。不像你,上海夜生活這麼豐富,你應該永遠不會覺得孤獨吧。

他們牽手去過很多地方,大理,麗江,鳳凰,西安,北京。一起看話劇和演唱會,逛美食街,為雙方父母選禮物。她沉浸在夢想成真的喜悅中,努力給予他自己所能給的一切。

晚上回到家,她再也無法壓制內心的感受,打開手機,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對不起,我想你。

想當年還年輕的時候喜歡看小說,這些地名常常出現在書裏,沒想到有一天就在腳下,這種感覺很特別。

有一晚去外灘玩,遊客隊伍龐大得像遊行。她拍了一張濃霧中的東方明珠,發在朋友圈裏。

他啜了一小口酒,表情凝重起來。

 

一年前的暑假,她剛剛大學畢業,在家裏報名學車。離科目二考試還有七天的時候,教練突然帶了一個人到她們車上,說是從別的車轉過來的。她瞥了他一眼,個子很高,至少一米八五以上,身板很壯實,也戴黑框眼鏡,學生模樣。

他轉過頭,先是一愣,然後說,你變化好大,我差點沒認出來。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給他也盛滿,大家一起舉杯,互相碰杯。她和他單獨碰,對視兩秒,一飲而盡。

這一年過得好嗎。她先開口問他。

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他吧,此刻她覺得,除了他,她無人訴說。

 

 

你怎麼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上一次還是一年以前。

你會回家嗎,還是留在讀書的城市繼續發展,又或者,當個女博士?前途無量啊。

 

那天她穿了一條紅色的長裙,在海邊,他幫她拍照,一起躺在沙灘上數漫天繁星。

返程的路上,她一直在等待。等待他的確認。

我什麼。

那你為什麼還對他念念不忘。

終於找到那家酒吧。隱匿在常熟路的一個小巷子裏,沒有招牌。從二樓的樓梯上去,一道像古墓關口的石門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門口有九宮格排列的燈箱,是密碼鍵。

此後的幾天,她就像中了魔一樣地發燒、上吐下瀉,整個人像都瘦了一圈。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每天都會想他,想他們在一起學車的七天,越想越難過,做任何事都渾渾噩噩。

記得,走吧。

她一下子驚醒。

他們都不再說話。

 

她只是笑笑,不回答。

臨走前,她終於忍不住給他發消息,問他上海哪家鮮肉月餅好吃。

他是她中學時代崇拜的男神,幽默風趣,有才華。他的每一篇文章她都仔細拜讀,甘願充當一名默默無聞的小粉絲,卻從未想過有一天可以成為童話故事裏的女主角。高考前的三個月,他的學習狀態特別不穩定,她看著他在網路上寫的文字,失落、消極,心裏為他著急。寫了一張字條,托朋友給他。後來問起這段往事,他說,那是我第一次見你的字,見字如見人,清秀獨立,給我很大的鼓勵。

年輕的時候犯的最大的錯,就是以為只要努力就能配得上自己想要的一切。

一個人去洗手間調整情緒,深呼吸,深呼吸,她告訴自己。

他又問她喜歡看什麼書,以及為什麼喜歡看書諸如此類。

他開車來接她,那是她第一次坐他的車,車裏放的音樂是他們共同喜歡的樂隊。車子行駛在開闊的環海大道上,海風從車窗直灌進來。

一個人往公車站走。她在心裏數著日子,還有三天就要考試,考完他就要回上海工作,以後還能再見面嗎,她不知道。他們的車子從身邊開過,她望著車子遠去的背影,感到莫名的失落。

對於一個失無所失的人來說,她什麼都不怕。

好啊。她求之不得。

這樣的場景他們曾憧憬過無數次。

裏面幾乎一片幽暗,清冷的水泥牆,一面落地窗,沒有多餘裝飾,暗紅色的沙發上坐著大聲喝酒聊天的年輕女子。他找了一個臨窗的位置,能看見外面整片的竹林。她點了一杯長島冰茶,他要了一杯藍色夏威夷。

 

 

吃完飯我請你喝一杯吧,有家很有格調的酒吧,我猜你會喜歡。他提議。

當然,明顯能感到雙方都在小心地避開敏感話題。

轉眼到了冬天,他在朋友圈裏發了一張加班照,並附了一句話:重新回歸一個人的生活,這個冬天,把自己獻給工作。

 

 

他從朋友那裏借了一輛電動摩托車,哈雷的樣式,她從地鐵口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背影。內心洶湧澎湃。

 

她不想打電話,希望給自己留足思考和反應的時間。依舊是通過微信發消息給他,直截了當。

原因狗血到可以去拍電視劇了。他說,你看,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但人生永遠比戲精彩。

研一的暑假,她爭取到了去復旦參加暑期學校的機會,在上海待了大半個月。

如此直白,如此赤裸裸,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幾口酒下肚,她又一次撞見了他的眼神,一如往昔。

一個星期以前,在上海,人民廣場江陰路的一家青年旅舍裏,她也曾盯著天花板失眠一整夜。十二點過的時候給他發微信消息:睡不著,不想走。遲遲沒有收到回覆。大概早就已經睡著了吧,她想。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包圍,不知所措。

                                          甲午仲秋节

從上海回來,她的欲望又開始作祟,想要一個結果。

你喜歡上海嗎,會留在這裏嗎?

整整一天過去了,他在傍晚給她回消息:考慮了很久很久,對不起,我很喜歡現在的狀態。那晚我已經感覺到你的意思,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答應,但現在,對不起,我不想耽誤你。

他從一輛輛汽車縫隙穿過,身手敏捷。她坐在車子後座上小心翼翼地抱著他的腰,地面翻起的熱浪從耳邊穿過,行人的目光打在他們身上。

有一天天氣特別熱,他買了雪糕請大家吃,七八種口味,每種兩支,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問她喜歡吃什麽口味的,她從袋子裏挑了一支大腳板,說了句謝謝。他發完一圈,碰巧最後還剩另一支大腳板,他拿出來朝她揮了揮,走到她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她說,倍兒爽!

她再次發現自己的內心無處可逃。

 

她想,你既都明白,又何必問我。

一個人拖著行李箱乘二號線去虹橋火車站。路過靜安寺的時候,她突然很想沖出去,去他在靜安寺的公寓找他,問他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很快,念頭被打消。她在心裏默默罵自己傻,難道同樣的悲劇還要重複第二次嗎。

之後便是漫長的等待。她猜到了結果,卻還是不甘心。

 

 

那天晚上,他約她在徐家匯地鐵站見面,六點鐘。

給前男友發消息,他撥來國際長途。

喲,你對上海還蠻熟的嘛。

會是後會無期嗎?她想。

她永遠忘不了那天是七月二十二號,她買了二十三號一早的動車票回家。

十天以後,她在朋友圈裏看到他有了新的女朋友。本地人,身材嬌小,是一個公司的同事,畢業於同一所大學。她想,這下自己可以死心了。

談不上喜歡,只是在這裏讀了四年大學,已經不願再回到原先那個小縣城,不甘心回去,所以就順其自然地留了下來。也許今年就會辭掉現在的工作,重新找一份,也許會出國,也許去北京,不知道,我挺害怕回答這種問題,那麼你呢。

 

那晚她確實醉了。空腹,喝得太急,回去的時候走路都不穩。到了賓館一頭紮進枕頭裏,他問她還好嗎,她擺擺手,昏昏沉沉睡了過去。醒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意識開始恢復,同屋的三個人都已經洗漱完畢,她找出睡衣去洗澡,碰巧他來找她們聊天。

他說,你來上海了?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他忘記酒吧的具體位置,打電話給朋友問路,在淮海路一帶兜兜轉轉。她說,會路過衡山路嗎,我想去看看衡山路夜景,還有長樂路和巨鹿路,就在這附近吧。

再快一點你敢嗎。

 

 

看到這些文字,她整個人都癱在沙發上。

她又回,我是認真的。今晚我和他去海邊,但我心裏想的是你,我終於可以把過去徹底放下,因為你。

慢慢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背。

你傻不傻啊。

你又何嘗不是,她心想。

工作很累,經常加班,假期累計起來已經三個月了,根本沒時間放,外人看來很風光的工作,大抵都是這樣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他說,終於你還是喜歡上了新的人,我為你高興,只是他並不適合你,或者說,他配不上你,我瞭解他,他無法真正讀懂你內心的疾苦。像你這樣內心豐盛敏銳的女人,理應是一個男人的寶藏。

恰好有人從裏面出來,他們迅速溜進去。果然夠特別,她想。

她最終決定再次嘗試向他袒露內心。

 

一個人穿過一樓幽森森的過道,差點哭出聲來。

他們邊吃邊聊,原本她以為會很尷尬的見面倒很自然,就像兩個許久未見的老友。

 

是距離的原因嗎?他為什麼就是不開口。她想不通。

 

後來每次回憶起那天的情景,她都問自己,如果他對我沒有感覺,又怎麼會對我那樣好。

一個小時後,他回了幾個字:你很好,但我暫時只想一個人。

學車的時候她們都說你是個公子哥兒,看著特不靠譜,讓我不要對你動心思,但我能看得出你和她們說的不一樣。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總是一廂情願地在心裏刻畫出另一個你。我看得到你的孤獨。呵,我這樣說不會嚇到你吧。

有時是在同學聚會的時候想起他,眼圈就開始泛紅。

建國西路的小館子裏零零星星坐了幾桌人,她選了一張靠牆的位置坐了下來,他坐在對面。點菜,幫她倒水,遞紙巾,周到而不失禮節。

七月的上海酷暑難耐,每天幾乎都是三十五度以上的高溫。她穿了一身白色連衣裙,一雙舊的波西米亞風夾腳涼鞋,頭髮自然地散落在雙肩。時隔一年,她希望讓他看到一個更好的自己。她的自尊比誰都強。

 

她聽到了自己顫抖的聲音。

有時她夢見自己去了芬蘭,旁邊睡著一個陌生男人。

在那條像極了《1Q84》開頭的高速公路旁的小館子裏,才一杯酒下肚我就已經醉了。是醉在了這酒裏,還是你的眼神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從那一刻起,除了你,一切都是不重要的。

他回:如果真要這麼說,事實上,我配不上任何一個喜歡我的人。祝你幸福。

我知道,我看得出來。她說。

 

很快,他回復,哈哈,我也想你們。

 

她驚訝於自己的失落。

她想起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的一句話,用來形容此刻當下的她最合適不過:

淩晨四點,她再也無法忍受這持續性的失眠,起身從醫藥箱裏翻出兩片安定,就著桌上的半杯涼白開咽了下去。回到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不一會兒,藥效開始起作用,整個人慢慢地陷入睡眠洞穴。

時隔兩年,她終於可以再次為一個人有心動的感覺。

黑色雙肩包,高高的背頭梳得鋥亮,長款藍黑色襯衣,長褲,有設計感的皮鞋,脊樑背後全部濕透。儼然一副二十七八歲高級白領的模樣,成熟,老練。

因為場地的原因,他們被通知要去外地考試,前一天下午去模擬練習,適應場地,晚上住在賓館。模擬練習的那天下午,大家練到七點多鐘,又熱又累。賓館在荒涼的高速公路旁,周圍吃的很少,教練輕車熟路,帶他們穿過長長的綠化帶找到一家做特色排骨米飯的館子,一車的人圍坐在一桌。她和他很自然地坐在一起。教練提議每人喝點酒,一是預祝明天考試順利,二是喝了酒晚上好眠,防止緊張失眠。

高中畢業以後他們失去了聯繫,直到有一年的光棍節,半夜十二點她正準備上床睡覺,突然收到一條消息:睡了嗎,我失意了。她又驚又喜。那時候,她剛剛結束一段痛苦不堪的戀情,他在學生工作上陷入困境。他給她打電話,從十二點一直到淩晨三點,聊了很多很多。再後來,他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車上,他說,今晚你好像很失落的樣子。

 

九月開學,她去了新的城市讀研。新的環境,新的人,導師的嚴格要求,漸漸沖淡了對他的執念。一個人上課,吃飯,逛街,給自己買花,做飯。她習慣把生活過得井井有條,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每天的密碼都不同,必須打電話給前臺才能知道,否則根本進不去,門牆隔音效果絕佳。他說。

    四

熄燈前,三個女人終於忍不住問她,他是不是喜歡你。她回答說不知道,不可能。其中一個說,哎呀他肯定喜歡你,瞎子都看得出來。

 

 

 

這是她和他第一次正式聊天,無非從小學初中高中一直問到大學。幾十萬人口的小城,到處都能遇見熟人。果然,他們有很多共同朋友,但是最令她意外的是,他竟然認識自己的前男友。顯然他也感到很驚訝,並追問她分手的原因。最怕被提及的事情擺在面前,她不知道怎麼開口。他看她支吾了半天,便開玩笑地說,要麼是其中一方劈腿要麼是性生活不和諧,你自己說吧。她被逗笑,瞅了他一眼。教練突然喊她上車,她丟掉手裏沒吃完的雪糕準備過去,剛走兩步又退回來,一臉正經地對他說,我說都是命你信麼。

開始的兩天,她幾乎沒和他講過話。中午吃飯的時候她們一群人總是先沖進飯堂,他不和她們一起,一個人去找原來車上的朋友去附近的館子裏吃。後面漸漸熟絡起來,他講土話的時候喜歡帶髒字,她聽著很刺耳,對他印象並不算好。

她忐忑不安地握著手機,等待他的回復。

都可以,聽你的。

她把這句話給他發過去。

除了你,我從不對任何人抱有希望,不奢望他們瞭解真實的我。還有,小說看多了吧你。

她想,平時看著那麼吊兒郎當的他,居然也是那種幹起正事兒來絲毫不懈怠的人,智商和天分都有。她身邊有幾個這樣的男生,在大部分人眼裏被貼上不靠譜的標籤,但她自認為能感覺出他們的不同。

十點鐘剛過,他說還有工作要回去處理,先送她回去。

那天,他媽媽開車來接他回家,那是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見到他的母親。她忍不住仔細打量起來:皮膚很白,一身淡藍色旗袍,一副金絲邊的小框眼鏡,身材保持得很好。他母親向她詢問兒子練車的情況,她們寒暄了好一會兒。她在心裏認定他母親是個容易相處的人,談吐舉止隨和大氣。練完車,他媽媽說要順道載她一程,被她藉故婉拒。

嗨。

 

下班高峰的上海堵得一塌糊塗。

 

她確認無疑。

好啊。

臨近考試的幾天下午,教練鼓勵家住得近的可以留下來多練會兒。她和他每天都要加練一小時。他的倒車入庫總是發揮不穩定,點找不准,於是一個人一遍又一遍地練習。她都看在眼裏。他請她幫忙看下停車的位置是否合適,她對他豎起大拇指,他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不好意思地沖她笑。

就像她說的,都是命。他們認命。

一個黃頭髮白皮膚的女孩叫她媽媽。

我的初衷未變,希望你能再次考慮。周圍的朋友走了一撥又一撥,出國,定居他鄉,我不知道最終能留在身邊的還有幾個,我很害怕。我願意等。

一年以後,他們選擇了分開。

你想吃什麼,他問。

 

 

 

病好以後,前男友約她晚上出去玩。

閨蜜給她評論:入戲略深。

可是直到她和他說再見的時候,都沒有等來他的任何一句話。

那晚在海邊,她發現自己心裏想的是另一個人。此刻的他正在做什麼呢?四大的工作壓力大是出了名的,他一個人能照顧好自己嗎?

車停在青旅門口,她下車,揮手與他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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